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拉进怀中,翻过身噙住他的双唇,如饥似渴地啃咬起来。
“唰”的一声对方华丽的戏服被撕成碎片,大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在秋风中一阵瑟缩。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白了脸,手脚并用抗拒着对方的动作想要挣脱桎梧,奈何双方的身形力量相差太多,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王虎的双手使劲在他露出的胸脯上揉捏,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艳红手印。随后不顾他的挣扎,拖进旁边的假山里。
被转过身狠狠压在石壁上,脆弱的乳尖被阴冷坚硬的石头狠狠碾压,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禁大叫出声,泪水砸在泥土里消失地无影无踪,“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你放手!”
可惜四周鸦雀无声,他的叫喊声显得格外突兀。
衣服全数被暴力的撕裂成一缕缕布条,身下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仅剩的一条亵裤也被扒了个干净。
王虎蛮横地将少年两条纤细的腿强制打开,硕大的男根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邪恶的紫黑色,饱满的龟头散发着腥臊热气,直直抵住少年粉嫩的菊口。这么可爱的小洞无法想象用他的大肉棒捅进去该有多么舒爽。
没有任何润滑未经开拓的后庭显然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男根,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挤进去,他的肉棒都被顶的有些发疼。微微翘起的臀部也被气急败坏的王虎狠甩了几个巴掌,深红色的印子浮现在白皙的臀肉上分外抢眼。
“啊!啊啊!别打了……呜……”
惨白的小脸糊满了屈辱的泪水,穴口被龟头不断摩擦,火辣辣的疼。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临怎样的痛苦,恐惧笼罩在他的心间,忍不住的发抖。
他怎么这么倒霉,他是这附近最有名的戏班子里的小戏子,今日地主家娶亲来唱戏助兴,演出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耳环不知道丢在哪,正找着却不想遇到个色急的老头。
这人看起来都能做他爹了,想到自己十几年的清白要毁在这样人的手里,心里的酸涩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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