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冷静,理智也锐利地,像商人也像政客地跟他谈判G0u通,他沉默了一会,或许是被这样的我震惊到了,也或许我们仍有一丝丝的父子之情,他难得妥协。
我知道了——这是醒来之後我看懂的第一句话。
隔天慕咏愿也来了,带着属於他的冠军奖盃,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麽开心,虽然嘲讽的意味是多了一点,我还是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我觉得自己理解了他,有我在他一直是第二,不管是钢琴,还是学校的成绩,所以他报复了我,用这样的方式,而为什麽杀了莫声?因为他的父亲也是编剧的缘故吧?他的父亲也总是差莫声的地位那麽一脚,他透过这次的剧本,把走在他们父子俩前面的人一起消除。
我是这麽理解的,至於是不是真的也无法考证了,这次之後我就再也没见过慕咏愿了,直到他多年後Si去,也没再见过。
没关系,不论如何这都是代价——我一直这麽说服自己。
出院那天我拜托母亲把「遗忘」带来医院,以散心当藉口,没有跟她一起回家。在外头待了一阵子我才回到社区,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莫声家,这一切都该做个了断了。
母亲说,社工怎麽劝都带不走那孩子,他们不想强迫,那孩子坚决一定要见到我,谁都不能碰她,他们只好每天都带便当去给她,胶着在那等我出院。
我在社工的目睹下进到了屋里,才隔一个半月左右,却觉得过了很久。那孩子见了我便奔了过来,我的右手还打着石膏,只好蹲下身用左手拍拍她的头。
她正要说什麽,我伸出食指抵在她唇上。
「我听不见了,还有,是我害Si了你爸爸。」
她震惊地眨了眨眼,像在消化我口中的字句,接着用力地咬紧了下唇,转身跑开。看着她的背影我缓缓垂下眼,这一切都是我的擅作主张,到头来我还是什麽都没能守护,把自己Ga0得一无所有,还让她失去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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