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片死寂。

        在座之人皆是盛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刚被踹门时,还想怒斥来者无理。

        待听见踹门的是靖宁卫,围坐在圆桌遍边的五个中年人,全都悚然一惊,下意识的看向那姓赵的中年人。

        姓赵的中年人是在场之人中年纪较长,资质官职最高的,这一次的聚会,也是为了庆祝他官复原职,便来凑这赏画大会的热闹。

        在众人心中,遇上事,自然第一时间去看他。

        众人看去,这才发现姓赵的中年人哪里还有刚才正气凌然不畏奸佞的模样。

        他正看着踹门进来那个紫衫少女,见鬼一样张大了嘴。

        房中无人出头做主,其余傍附之人自然全部噤声。

        顺着一行血迹追来的赵鲤,右手握刀,左手高举从怀里扒拉出来的腰牌。

        视线在这房里的五人和陪酒的姑娘身上扫过。

        她大致一扫,只是觉得居中主位上那个中年人有点眼熟,但并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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