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接着你刚才的意思说的,几十年来,你们村若是无贼,邻村也必然无贼。因为一个人若是做起了贼,习惯成自然,绝对不会分什么本村和外村,他会贪得无厌,顺手牵羊。”

        “我不这么认为!”有人反驳,“兔子不吃窝边草,天天在自家门口下手,这不早晚要露馅吗?”

        凤九霄道:“所以我才说几个村子都没有贼。如果突然闹贼了,一定是出现了某种变故,迫使这个人发生了转变!他之所以偷盗家畜,应该并非是贪图口舌之快,也不会是为了卖钱,因为这两点动机都不明显,也站不住脚。想吃肉,以我对各位的观察,我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向诸位要块肉吃,大家给还是不给?”

        “不就是块肉吗,当然给了!”

        “所以你们看,他若想吃肉,开口要就是了,何必要偷?乡里乡亲的被人发现了脸上好看吗?而且从这里抗着牛羊跑到一百多里外的集镇去卖,更容易被人发现!”

        “对啊,所以说他何必要偷呢?所以这不正说明没有人偷吗?”矮胖头领仍然不死心,坚持他的理儿。

        “错!那人虽然没有吃肉、卖肉的动机,但仍然不排除他动手偷家禽和牲畜的可能!或许是因为某种其他原因逼得他不得不动手!听你们说,丢的牲畜数量呈上升趋势,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哦?”高瘦头领很好奇地问道。

        “小偷并不是为了偷肉而偷牲畜和家禽,他是为了偷血!”

        “什么?偷血?”众皆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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