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华是自己的晚辈,亦是自己的下属,更不敢轻易和自己随便说家长里短。
他们偶尔倒也有和自己说两句笑话的时候,但总是味同嚼蜡,因为这笑话已经被阉割得不可笑了。
所以拔跋玄只能找凤九霄倾诉,吹牛也好,犟嘴也好,总之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甚至被凤九霄反杀时他还觉有趣。
凤九霄要是讲笑话,绝对“原汁原味”,“一丝不挂”,不会因为顾虑自己而将笑话七改八改变成没头没尾的不知所云。
不远处,熊梦烟轻倚船舷,一直在那边静静的看着凤九霄。
因为离得远,又没碍着自己,凤九霄实在没有理由呵斥她。
三名护花使者自然伴在左右。王笙和端木燕虽然伤得不轻,但都有自家疗伤圣药,现下已然稳住伤势,再调养数日便可恢复如初。
“想什么呢凤公子。”拓跋玄走到凤九霄身边。
“我在看两岸风光。”
“这两边的山山水水几乎千篇一律,有什么可看的呢。”拓跋玄没话找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