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不好说。”
秦海蓝能在这个年龄就展露卓越的言语，逻辑思维等天赋，跟永恒仙帝的血脉分不开关系的。
张辰想了想，说道：“这个药浴是给孩子开启灵智的，孩子能有多厉害，跟她自身的天赋有关系。无论怎么说，至少在高中之前，你孙女肯定要比同龄人强一大截。”
“足够了足够了。”
程璧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能比大多数人出色就行了，至于那个第一，他根本就没想过。有时候天资太卓越，家世跟不上，反而容易导致过早夭折，还是中游比较好。
“等等！”张辰突然大喝一声，把院子里所有人都给吓到了，包括正在吃饼干的白狐狸，一下子就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丫头不满意的抬起头，看了张辰一眼：“爸爸小点声，你都把小白给吓住了。”
“好好好，小声。”
给女儿赔了个笑脸，张辰大步走到搬运药材的工人面前，从药材堆里找了一株草药出来。
跟过来的程璧看了下，也没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两片叶子一根嫩芽，跟普通草药差不多嘛。
“张先生，这株药材有问题么？”
“你们这批药材是从哪里弄的？”张辰的声音里包含了欣喜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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