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法大楼。

        王秘书挂断电话,第一时间汇报给赵立冬。

        书记办公室,除了两人,还有一个面容白净的青年,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正是顾梁。

        顾梁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现在很怕,很怕农婀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自己供出来。

        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心中问候了张全福全家十八代的女性。

        不是说好要是情况不对直接弄死吗,怎么还能让警察把人带走,这么多年,真是白养这个臭老头子了。

        铛铛。

        赵立冬敲了敲桌子,“你的问题我已经清楚了,不过我相信市局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他说完画风一转:“这些罪犯太狡猾,只要犯了事,就开始无节制的攀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都能被他们说成过命交情,这是什么,这明显就是在诬陷。”

        顾梁急忙说,“书记您说得对,我就是怕这样,所以第一时间向您汇报,我绝对相信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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