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起窗扉,日影淡了下去,竟不知几时变了天,暗沉沉的。

        乐非晚与戚瑾沉默一路,回到街头留马车的地儿,念芙和半雪忙不迭迎了来。

        本来俩人都是满肚子的话,却见着乐非晚神情恹恹,便也乖觉,只安安静静的伺候。

        长夷牵来马,戚瑾叮嘱了他一句:“派人,盯着桃蹊路的承启堂,尤其是姓唐的郎中。”

        “是三姑娘露出了马脚?”

        “八九不离十。”戚瑾翻身上马,再未多话。

        一行人沉默地回了乐府,路中乐非晚也只告知她们,真的三姑娘安然无恙,别的也未提。

        而回了槐院后,的确也如乐非晚所料,赵嬷嬷“恭候多时”了!她口口声声絮叨着“哪家姑娘都没三姑娘这般没教养”,手里抓起早备好的鸡毛掸子,快步冲到乐非晚身前。

        冷不丁见着紧跟而来的庐陵王,赵嬷嬷这刚抖起的威风,一并和手中的鸡毛掸子,都飘零成了满地鸡毛,连连赔笑,“王爷莫得惯坏了三姑娘,日后偌大的王爷府,还需三姑娘操持呢!我这儿,嘿嘿,也是为王爷好啊!”

        戚瑾并未开口维护乐非晚,道了几声“嬷嬷辛苦”,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不欢而散。

        饶是如此,赵嬷嬷也不敢重罚乐非晚,只叫她明日加倍用功,走时灰头土脸。

        只是戚瑾回了世安轩后,听完长夷的汇报,也皱紧了眉头,“庆州王府和乐家的人,都前后出现在承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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