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觊的目光像淬毒的利针,扎得姬年浑身发麻,本能躲到白清山的身后。
可惜目光来自四面八方,没躲掉。
白清山换了一身青蓝色的道袍,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嫩,披发终于束起,比往日更加清冷。
活像玉雕成的人。
约是他五官太过柔和,眉眼一弯,又让人觉得他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白清山凭空抖出一件火绒的披肩,将姬年牵到自己身前,给他披上,轻抚着他的后颈,一把将人摁在了自己怀里。
姬年一小矮个,顶上耳朵也才堪堪到白清山腰际。
他被白清山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摁懵了,全身幸而得到放松,感觉舒坦了不少。
“别怕。”白清山没有传音,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我在这呢。”
像有一团棉花在心尖挠着,姬年伸手想环住他的腰身,可惜人太矮,手太短,踮脚才勉强环住,因为站不稳,又往他怀里一扑。
白清山牵住他,猫腰和他对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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