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琰过来三下五除二把烧的发黑的泥土敲开,叫花鸡透过严实厚厚的纸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浓郁香料味道已经升华为绝妙香气,这股香味丝毫没遮掩野鸡本来的肉香。

        “顾晓晓你还真有一手,不管老前辈是不是喜欢,你一会儿再给我做一只。”齐琰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哎呦,这叫花鸡是比张厨子的香多了!”老疯子循着香味凑到跟前,打开外面的纸,撤下一个大鸡腿就啃了一口,“好吃,虽然和我想要味道不一样,但是非常完美。”

        听闻此言,顾晓晓心下不禁暗暗打鼓:“老前辈,你可满意?”

        “我还没说完呢。”老疯子大口吃着鸡腿连连点头,“咽下去嘴里都回味无穷,我十分满意,等我吃饱喝足了给这小子瞧瞧毛病。”顾晓晓被齐琰拉进了老疯子家,正好赶上老疯子在对着一只扒光了毛的野喝酒,一边喝一边念叨着没人给他做可口的鸡吃。

        老疯子倒是个来历不凡的人,据说擅长独门的疗伤的功法,能够治愈很重的伤势。不过从来没有人见识过老疯子给人治病,以前有村民来找过他,还没迈过门槛就被老疯子粗俗言语骂了出去。

        “谁啊,别影响我喝酒。”老疯子放下酒壶转头看了过来,脸上神情明显又要赶人。

        不过齐琰上前一步抢先说道:“老前辈,晚辈来也是冒昧了。”

        “冒昧了还不出去。”老疯子没好气地叫道,“谁也做不出下酒的叫花鸡,这酒喝着都没味!”

        “齐琰,你拉我来做什么?”顾晓晓明知故问。

        顾晓晓见着老疯子直皱眉头,只要让老疯子吃的满意,或许老疯子真能答应齐琰为他治疗伤势。

        “你说做什么?”齐琰似笑非笑地说,“给老前辈做个满意的下酒菜,好好孝敬一下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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