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淳整个人都缩成了鹌鹑,被顾元青一说,立马雄赳赳气昂昂抬头挺胸收腹,目不斜视,一本正经道,“我没有怕你啊。”

        顾元青,“……”我眼瞎吗?

        晚上两人就在厨房里围着用两块石头夹着维持平衡的坏炉子烧水。

        季晓淳见胡小花带来的粮食里有土豆,丢了几个放进火堆下烧熟当晚餐。

        顾元青借着火光,摸出七毛五还给季晓淳,“这是火车上你给我的伙食费,吃了你那么多红薯,我怎么还能收你的钱。”在来的路上扈水兴跟他们简单科普过,在公社里一切东西都是集体的,包括公社里的一根草,个人都是没有决定权的,所以此刻他才说买。

        扈开明仔细听了听才算听懂,转头让自家孩子去抱稻草,自己则是连连摆手,“这东西可不是我的,是大队的,不能给钱,给钱那是投机倒把,你若是要,拿去用就是,回头跟队长说一声。”

        刚才扈开明说得慢,他还能连蒙带猜,这会他说了一大通,顾元青愣是一句都没听懂。

        “哎呀。”扈开明又急又气,放下锄头,三根手指比划了个划钱的动作,再摇摇手。

        这会顾元青算是听懂了,原来是在说不要钱。

        抱着大叔家孩子递过来的一大摞稻草,顾元青连连道谢,回了自家院子。

        在架子床上铺上稻草再放在被褥,好歹睡的时候会舒服点,还剩了一半,顺便也跟季晓淳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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