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种关乎人生的大事,熟人之间是瞒不住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小范围公开,也不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只不过。

        顾渺眨了眨眼,问了个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可能会有点蠢的问题:“你说久仰……是什么意思呀?”

        简书白:“就是——”

        “简书白。”

        一道带着薄怒的嗓音自身后响起,认识多年,简书白还是头一回听好友有这么浓重的情绪外泄。

        不就是个词。

        至于这么紧张吗。

        他正准备说话,顾渺先他一步转头,看向沈易修,脑子懵懵的:“你怎么了?”

        “是我说错话了吗?”她挠挠头,嘴比脑子快,“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不高兴。”

        “没有,他随便说的,你别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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