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细腻光滑,抚在脸颊上如最柔和的春阳,孩子贪恋地蹭了蹭,心中发誓一定不会让父母失望。

        白日的艳春楼安静非常,所有门窗紧闭,连纱帘都是寂然不动的。

        木梳从逶迤青丝中穿过,一只被丑陋疤痕布满的手轻缓柔和地重复着梳头的动作,三千墨发垂地,如同女子过往一般延绵成无尽的深渊之海。

        她坐在梳妆台前,铜镜却被一块红布遮盖。

        丑陋扭曲的面容仿佛最怨毒的诅咒,一道道狰狞的疤痕如蛆虫般覆在脸上。漆黑的眼瞳里印着火红的布,那红色如同漫天席地的烈火,可以将一切燃烧殆尽。

        “镜。”

        背后忽然传来不辨男女的温声软语,被称为“镜”的女子动作未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红布。

        “你猜的没错,离恨确实有一双白色的眼睛,我亲眼所见。”

        木梳应声而断,玉无香隔着遮脸面纱看见那垂地黑发轻轻颤抖,随之,一声,两声……妖媚癫狂的笑声越来越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子声音颤抖,眼睛睁大又眯起,仿佛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已经印证的猜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