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母牛的!”
“幸福产奶的小母牛!”
西纴无法反驳,他难掩自己焦躁的内心,他现在并不想伺候这两头牛怪,只想赶紧让费尔芬带着金羊毛线团飞到主人身边去,可不满意牛怪,他连金毛线团都得不到,只能忍住反抗,任由其中一头牛怪将兽根怼进了他的嘴里,强行给他“喂食”。
“今天怎么喂食也这么不顺利?”
“小母牛你怎么了,不想产奶了吗?”
“小母牛不产奶可不行啊!”
“主人还需要你的初乳去浸泡珍贵的金羊毛呢!”
牛怪的兽根塞进西纴嘴里,粗大的兽根把他的嘴巴都撑的变形,兽类龟头更是如同砂纸一样摩擦他的口腔上颌,疼痛和烦躁,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像以前一样顺利吞下巨物。
远处,透过水晶球,费尔芬看着异常配合不顺的西纴,也焦急不堪地打转,他甚至哀求起雅伯,“您不能行行好,让西纴大人直接过关吗,我们有很重要的事,事关潘神大人的安危,请别这样折磨他了!”
“费尔芬阁下,恕我直言,我也很希望能立刻为你们纺织金毛线团,可魔法就是这样,如果不是西纴阁下诚心诚意的期望金毛线团被纺织成功,那他的精液是没有作用的,届时金毛线团也无法被纺织成功。”雅伯却是一脸无奈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