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但现在我想要更多。”
裴先怜的旗袍此时已经淫靡到不行,被他自己扯坏了不说,布料上也全是淫水和酒精。
雷诺给对方脱下这件情趣十足的内衣,将大衣套回去。过程中裴先怜甚至拿胸去蹭雷诺,还用手去摸他的胯下,可雷诺似乎没有放弃。
最后,裴先怜安分了不少。雷诺找来侍者拿解酒药,给他服下。
浑浑噩噩地坐回了车上。
裴先怜的意识也开始回笼,他断片了,却没完全断。
“什么意思?”他问,裴先怜将头转向正在开车的雷诺。
“想要的更多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雷诺将车拐到了一个小巷里,停车熄了火。
“你疯了。”裴先怜一开始还打算缓和处理这件事,只做些劝导和逃避,可雷诺一直执迷不悟,而秦逸那边没有动静。他确实懦弱,但作为一个将近四十岁的成年人,他应该严肃地教导雷诺,即使不是对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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