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涟星摆摆手,拿下望远镜。这样的他不同于在徐见青面前,更添几分冷漠。

        他倒是想得到徐见青的可怜,可那又能持续多久。想起那几张表格,许涟星手指蜷了蜷。

        黑衣男子轻叹,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车轮磨擦水泥地的声响,在深夜里极为明显,他立即噤声。

        许涟星看了会儿,等车里的人出来后,许涟星握着望远镜的手收紧了些,那人穿着一身唐装,手上捻着串佛珠,若不是身边有四人紧紧跟着他,许涟星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被囚禁多年的样子,反倒是悠闲舒适得很。

        压下心中情绪,许涟星把望远镜递给一旁的青梧,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穿着的夜行衣。

        青梧担忧道:“你真要自己一个人进去?”他倒是想一起,但他的长处不在此啊,要他一个搜集情报的当打手,这不是以卵击石么。

        “嗯,”许涟星戴好鸭舌帽,“按他这转移频率,下次未必还有机会。”

        他今天没有戴眼镜,眉眼间显露出几分锐利。

        许涟星没说的是,他不想让任何事情绊住徐见青的脚步,即便是她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

        “如果我两个小时内没出来,你就给徐见月传消息,你知道该怎么说,”许涟星顿了下,继续说,“不要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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