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数学老师，其实也不算，更像是一种互助。”季拂晓想了一会儿就对着林溪川说。
“互助？”
“就我教他语文，他教我数学。”
林溪川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挺好的，或许这样你就会更专心一点。”
“也许吧。”季拂晓还是没有什么信心，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红色叉叉的试卷，陷入了沉思。
这张试卷，该不该让黄昏看到呢？被看到了自己会不会很丢脸，没看的话黄昏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有点烦恼。
季拂晓戳了戳旁边的肖运迎，凑近她的耳朵说：“迎迎，你说我该不该把试卷给辅导我数学的人看。”
肖运迎感觉到被季拂晓捅了一下手肘，但自己又像是在和拂晓闹别扭，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迎迎女神，你就告诉我吧。”
“是谁啊？我认识吗？”肖运迎嘚瑟着转过头来看着季拂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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