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可以。我未带侍从,未带武器,王爷轻而易举就可以将我拿下法办。”
赵胤眯了眯眼,“厂督在要挟我?以为我不敢在长公主的地盘上拿你?”
“王爷当然敢。”白马扶舟笑得云淡风轻,“扶舟在长公主面前虽有几分脸面,也万万及不上王爷与长公主骨肉情深。”
一句骨肉情深他说得淡然自在,分明是早已洞悉一切。
“哼!说得好。”甲一接过话,从赵胤面前的几上拿过那份名册,随意地翻阅两下,冷声道:“如今国朝一心,厂督大人能肃清内政,不把东厂卷入其间,当真是明智之举。壁虎断尾,求存自保,厂督这一招,老夫佩服得很。我看你,就是邪君本人。”
白马扶舟挑高眉头:“这话可不能乱说。敢问甲老板,可有证据?”
啪一声。
册子又被丢了回去。
甲一冷声道:“那敢问厂督,你又有何证据自证,你不是邪君?”
他指着那一本册子,“如果你不是,你是如何弄到这份详尽名单的?又是如何精准地抢在前头,阻挠邪君的一切,破坏邪君的计划的?依老夫看,你和他,本就是同一人。”
白马扶舟敛住表情,一眨不眨地盯住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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