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疏。”
宝音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这个,狐疑地皱眉。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红玉手指绞紧手帕,低下了头,“红玉不敢。”
时雍笑盈盈地为宝音剥了一个橘子,递上去,“我和红玉相好着呢,姨母,年轻姑娘的情谊,你个老年人是不懂的了……”
宝音好笑地瞪她,“大胆的小丫头,连姨母也敢编排。”
当今天下,敢这么说宝音的人,大概除了时雍,真找不出第二个。
但宝音很受用,她就喜欢时雍不与自己见外的样子,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模样。
冬天的橘子是反季之物,特地派人从南方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也就宫里能吃得上,橘子口感尚可,就是那股子酸味仍然压不住,宝音本不是喜酸之人,尝了一口便皱起眉头,一张脸挤成了团儿。
“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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