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听时雍声音骤冷,隐隐有责备之意,连忙低下头,无奈又小心地说:“不瞒郡主,我们人手吃紧,这霄南镇穷乡僻壤尽出刁民,日日与官府作对,实是令人头痛得很……”
“我理解。”
出京办差的人,大都是冒着风险的打工人,有人脉的不会讨到这种辛苦活儿,时雍能体谅他们的不容易,但是看着霄南镇目前的状况,实在忧心。
“只是,再这么放纵下去,这霄南镇有多少人染疫死亡暂且不说,你们这差事搞砸了,怕是回去没法向上官交代……”
何用脸色微白,“属下明白,这就去带人前来,驱散人群。还望郡主……回京多美言几句。”
时雍看他一眼,轻轻嗯声,“别叫我郡主。”
不待话落,她便带着娴衣走了过去。
她二人步行至此,着装寻常,又戴着帷帽口罩,看上去就像瞧热闹的人,没有引起人群注意,只是宋长贵发现了她们,朝时雍招了招手。
时雍挤进去,站到他的身边。
“怎么回事?”
人群这才发现他们是一起的,也是朝廷的人,于是,哭喊的阿旺家人哭得更伤心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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