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婧衣和她不一样。
婧衣面软,心却冰冷。
“娴衣,你从来不会难受吗?”
“难受什么?”
婧衣默默转头盯住娴衣清丽的眉眼,“我们都是爷的女人,你忘了?可是你看如今,无乩馆哪里还有我们的地位?我们这么年轻,这么好看,还有被送走的婉衣,妩衣……我们哪一个比宋阿拾差?为何她可以,我们不可以?”
娴衣看着她,欲言又止。
“感情之事如何能比?”
感情?
婧衣目光流露出几分凶相。
“一时之欢罢了,谈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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