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罡身上的肌肉松弛剂药性差不多已经消失,不过他却依旧瘫在床上,一点也不愿意动弹。
李瀚和杨林默契地用湿毛巾擦拭对方的身体,甚至是那根软垂在胯间的阴茎。
段雪风此时已经去了浴室洗澡,李瀚有恃无恐地握住秦罡的阴茎,偷偷地掰开了对方的马眼,一道完全封闭的金属的弧面静静地填充在尿道之内。
“这里果然被堵着呢。”李瀚面露揶揄,他轻轻撞了下杨林,示意对方过来看看稀奇。
杨林虽然不是那种好奇心重的人,不过面对秦罡这样明明有能力反抗或是逃跑,却一直唯唯诺诺任由段雪风折磨的alpha,他难免也有一丝带着鄙夷的好奇。
“好了,给他擦干净就锁上吧。段雪风可不喜欢别人碰这根鸡巴。”杨林将贞操锁递了过去,就算秦罡无法排尿或是射精,也不妨碍他们将对方的阴茎锁住。
这不仅是段雪风对秦罡身体主权的宣示,也是一种对秦罡精神的践踏与凌辱。
没一会儿,段雪风就精神奕奕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在李瀚和杨林的眼中看来,这个OMEGA之所以总能保持如此意气风发的一面,或许和体内灌满了那个可怜的alpha的精液有关。
“把他的胸口缠起来,我可不想看到他漏奶的模样。”开始为自己挑选今晚出门应酬衣物的段雪风冷淡地吩咐了一声。
折磨着秦罡的鼻管头套已经从他脑袋上被取了下来,不过他嘴上的胶布并没有被撕开,而那团早就被他的唾液浸湿的棉纱也软软地充盈着他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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