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知道他悄悄塞了张床给我,我又对他加了分,想着要不要冲一冲。】
【但是,他现在一个眼神就能扼杀我,看我就像看幼稚鬼一样。】
邦妮安慰她:【是你太敏感了,他不一定是你以为的这种想法。】
颜浠月走去阳台,没开灯,站在阴影里吹了会风。
四周漆黑一片,暑气刚刚消退下去,风徐徐而过,吹进人胸口,缓缓释去燥意,让人冷静下来。
是的,那团深埋心底的情愫,在见到他人的时候,一个眼神,一抹笑意,都像雨水浇灌,催化了那团情愫里的种子。
它要破土而出。
她紧张,她慌张,她该怎么办?
她一会想继续压住它,一会又想让它钻出来。
这种左右摇摆不定的念头让她产生和他对抗的情绪,想怼他,想打压他,想刻薄他,嘲讽他,可对抗的结果,却是十倍的反作用力,这些全都统统反弹回了她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