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劲松神思不属,恍神了许久,才答道:“我就是江劲松,一直都是……只是缺失了关于你的那一部分记忆。”

        白楚莲看向对自己做了妥协的男人,选择了沉默,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到了海城,白楚莲先带着江母去了第一人民医院,找到了谢毅航的父亲,谢父是个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不过分热情,但是做事靠谱,江母在他的安排下先住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做完检查再看妇科医生。

        妇科医生看了江母的检查报告,对江劲松赞叹道:“你们这些亲属的护理很到位,你母亲的状况很好,做手术没有什么问题。”

        “都是我儿媳妇照料的好。”江母眉开眼笑地说着,私下却是暗自剜了江劲松一眼。

        江劲松又一次地陷入了沉思。

        江母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这个年代的病床也不像后世那么紧张,医生安排了江母住院一个月,等彻底能下床以后再出院。

        江劲松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母亲能有彻底康复的一天,前世最大的遗憾也是未能见母亲最后一面,当江母麻醉醒过来以后,对着他笑的时候,他忍不住红着眼眶跑到外面的走廊上坐了许久,过去这些年受再多的委屈他都没有在意过,可是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一只素手将干净的手帕递到了他的眼前,他抬头就看到了漂亮的女知青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他握住她的手,哽着声音说道:“谢谢!”

        谢谢她为他做的一切!

        白楚莲笑得真诚:“你不必谢我,我只是做了我自己想做的事。阿婶能好起来,我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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