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原本都快散尽了的烟雾现在又开始弥漫，且很有愈漫愈广之意，意欲要将整间雅室完全笼罩住。
雾气里，归览的脸若隐若现，五官眉眼皆不分明。
穆无霜睁大了眼，但眼前的视线仍然迷蒙不清，并且这份迷蒙还在随着烟雾扩大。
她一连在眼睛上按了好几个明目诀，但半点用没有，该看不清的还是看不清。
归览和兰听寒的身形，她此刻也完全找不见了。
知道两人都已不在身边之后，穆无霜的一颗心却莫名落了地。
稍稍安了安心，她脑子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归览消失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额心的印记……通常会在什么时候冒出来？
穆无霜按了按眉心，指尖底下温度未散，触感温热。
她忽然想到自己曾经查看识海时，伫立在识海中央的那朵巨大无比的凤仙花，花后还有晦暗不明的灰色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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