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发疼。
他捂着心口，声线也在不自觉发抖：“我当然乐意的。”
归览语调低低，字句尾音沉沉：“……只是，如果你怕我，不同住也无妨。”
穆无霜眼睛瞪得像铜铃，震惊万分。她手里的松软花糕被捏碎成几块，粉末散落在裙边。
她眼神古怪又诡异地看着归览，用那只沾着糕点粉碎的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
“大护法你没事吧，是不是中邪了？咱要不找个大夫看看，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了，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归览的唇抿得紧紧，脸色竟然有几分颓然的苍白。
他道：“你不信我——”
少年话音中断，喉里似乎吞下了什么，又缓缓开口：“……从前那样对你，是我的不是。”
“往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归览眼眸低垂，神色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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