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酣畅淋漓的情欲中恢复。

        不稳的呼吸逐渐趋于平和,寝室内剩下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仿若埋在数十米的地下,死一般的寂静。

        黑衣男人赤裸着胸膛靠在床头,太子沉默的帮他抹药。

        一箭深可见骨的穿透了男人的肩膀,太子好不容易帮他包扎好,如今这一场纵情的床上运动下来,伤口是该绷得绷、该裂的裂,之前的努力全部报废。

        太子已经知道男人是因为中了烈性春药才做出这些事。激烈又荒唐的性事过后,一语不发。

        太子安静的走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单衣系在身上。在与男人相隔甚远的床脚,沉默无声的窝成一团。

        男人最先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你是被游伦中囚禁在此,我可以带你出去。”男人说道。

        太子身体一颤,朝男人抬起头。

        他脸上写满了疲倦,而此时此刻眉宇低垂,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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