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一家四口都是乡下人,托亲戚的福给张桂英在食品厂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却好多年都没有转正,工资很低,更不可能分房子什么的,华斌无所事事,成天说自己在琢磨做生意实际上啥都不干,而原身的父亲华耀文骑人力三轮拉人,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不了多少钱,一家子几乎都靠着华宁的工资过活。
华宁十八岁进厂,凭借老实能干成为了正式工,却因为性格木讷自卑还有些执拗迟迟没有得到提升,但算下来她对自己这么抠门,一件衣裳穿到破得没法补才舍得换,日日啃馒头,那攒下来的钱应该不少了。
张桂英每次都会说:“钱可不能乱花!咱家就你弟弟一个,要是不给他买房子在城里立足,将来你娘家都没有靠山!”
因为华宁能挣钱,张桂英也不舍得让她嫁人,生怕她结婚后挣的钱都成了婆家的了。
而原身被无数次的洗脑与打击之下,渐渐地沉默下来,也形成了一个男人就是宝女人就是草的绝世理论。
直到她把自己害死。
华宁叹息一声,拿出来钥匙打开门,她知道,张桂英咬定女儿怂,因此丝毫不怕女儿反抗。
但她真的不会反抗么?
这些年来原身的工资都在张桂英那里,华斌挥霍了不少,但肯定剩的还是有的。
如今是九十年代末,原身目前一个月三百多块,月月几乎都全部上交,不拿回来实在不甘心!
拿钱,断绝关系,便是她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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