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泽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好不可怜。楚翎无奈,车子开到路旁,再次停下,绕到后座的荀泽身边,按停飞机杯。

        荀泽松了口气,别的玩具虽然没有停下来,但至少最主要的刺激没了。

        楚翎把吸紧的飞机杯拔出来,里面一片黏腻。他拿了荀泽喝剩下的一小半矿泉水,半强迫地全喂进少年嘴里。

        荀泽这时候已经快忍到了极限,整个人都紧绷着。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被男人轻轻抬起来,龟头搭在一个什么东西上——他低头看去,是自己刚刚喝完的矿泉水瓶。

        然后那只让他又爱又怕的手,包裹住他的阴茎,捏紧——

        “啊啊啊!”少年挺起腰,尿关打开,滚烫的尿液冲进瓶子里,发出令人崩溃的液体打在瓶壁上的声音。

        其实楚翎没有捏得太用力,只是荀泽本就在失禁边缘,根本经不住一点刺激。

        瓶子里堆了一小节淡黄色的液体。楚翎拿起瓶盖,拧紧,探了探荀泽的额头,确定没有问题,就丧心病狂地把飞机杯又装了回去。

        荀泽在如潮水般的快感里沉浮,那不是温柔的湖水,而是汹涌的巨浪。他在喘息的间隙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么高频率的刺激,怎么还没有让他的性器官麻木呢?

        只是随着快感一层层上来,又一次次勃发,就连后穴也无奈地高潮了几次,前穴却有些空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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