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唔……”
未尽的话被吞进喉咙，砰砰的心跳先是激烈，又慢慢在男人顺毛似的抚摸中回归原有的节奏。
不是古井无波或一潭死水的节奏，而是被男人完全掌控时的节奏，情绪好似寄居在这个男人身上，欢喜也好，忧虑也罢，他知道这是能被包容的，他不用害怕自己会陷入无尽的深渊，因为有一个人会在下面给他兜着。
这样的想法虽然懦弱又可耻，但是令人安心。
没有亲太久，楚翎就分开了荀泽，他的指尖仍然按压在少年的唇瓣上，和荀泽深深对视：“我是谁？”
“……主人。”
“很好。那你是谁？”
“我是您的宠物。”
“是的。现在你告诉我，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存在的意义……”荀泽犹豫了，楚翎没有教过他这个问题，“让您愉悦？”少年的尾音轻微地上扬。
楚翎轻笑，鼓励地摸了摸荀泽的脑袋，说道：“没错，我的乖狗狗，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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