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甩开苏林的手:“你怎么错了?”
苏林用了很久才把自己的思绪从极度的疼痛之中拽出来,然而他一想起上午发生的事,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觉得江清越实在没理由打他:“你为什么打我?”
江清越冷笑道:“没有为什么。”他接着将戒尺抽在苏林的阴茎上,苏林的气势瞬间又弱了下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江清越。
五下戒尺后,苏林眼睛里一阵刺痛,泪水盈满了眼眶,喉咙也堵住了。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可随着戒尺再次落下,他的眼角终于溢出了泪水,视线也因此而又变得清晰了。
江清越没注意苏林已经哭了,又挥下戒尺。苏林怨恨地看着江清越,直接俯下身去一口咬在了江清越的胳膊上。
江清越吃痛地缩回胳膊,怒极反笑道:“真是可以,越来越没教养了,规矩都忘干净了。早说过不许你咬人吧?”他找来皮铐,将苏林的双手铐在背后,又把他的脚腕绑在一起。
江清越找出一根蜡烛,点燃后拿在手里:“别太吵,不然我只能给你戴口球了。”
苏林脸色苍白道:“我不接受......”
“你没有不接受的权利。你只能接受,或者不反对,听懂了吗?”江清越说着,将滚烫的蜡油洒在苏林的胸膛上。
江清越把蜡烛拿得离苏林很近,蜡油的温度更高,灼烧感令苏林一阵战栗。
江清越将蜡油顺着苏林的身体往下滴,一直滴到苏林的大腿上。苏林感到有些呼吸困难,心中只有对江清越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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