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

        我抓住那把短刀;刀刃划破了我的手套,我的指节应该要感觉到痛。

        但是一点也不。

        从手上流下来的鲜血滴在他脸上,然後立刻被大雨冲走。

        他松开短刀。

        那是当初在卖场里,银狼刺穿他的手的那一把。我将它丢得老远!

        「你还真的想Si啊?我以为……我以为你听得懂我的话!」我感到无b愤怒,抓住他的衣领使劲摇晃!「难道悲伤跟愤怒真的可以让一个聪明人变笨、变得完全失去理智吗?川岛!你引以为傲的战术跟头脑呢?」

        「我……」

        「你可以选择查明你姊姊的Si因,想办法替她报仇;或是努力成为一个伟大的猎人,把你心中的不平公诸於世;最烂最烂的方法就是你拿着你的军刀去把那个包养你姊姊的官员给砍了!都b你现在就自杀或是拖无辜的人下水要来得强!

        「如果我是你姊姊,看到你这样我一定会很失望;因为你除了自怨自艾跟迁怒无辜的人之外什麽都没有做!你这个胆小鬼!什麽都做不到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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