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我瞄向予歆，但平常总是给我当作枪手的她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靠！这一题到底是什麽啊？
「路？」
「呃……我不知道。」
凡妮莎的嘴角上扬，但不是在笑，感觉像是在说「我早料到」的那种表情。「川岛，你告诉路，这一题的答案。」
川岛推了一下眼镜，回过头来；他很认真地看着我。
明明是回答问题，他却像是只对着我告诫似的。「为了活着。」
我瞪大双眼，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抛下同伴，是为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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