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怔怔地望着摔落床舖的手机,就只是怔怔地望着。
自己应该是要弯下腰去捡起它的,身T却僵y着不受理智控制。
而且,他更怕自己拾起了手机後,第一个反应会是将它奋力地掷出窗外,远远地,抛出他的世界之外。
好像这麽做就可以逃脱不愿面对的现实。
请问您是陈语家先生,陈育国先生的儿子吗?
这里是市立医院,请您冷静地听我说。
很遗憾必须通知你这个消息:您的双亲在一个多小时前因为车祸事故被送进本院,经医生抢救後仍宣告不治,还请您节哀顺变。
……咦?
她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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