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守屋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一直没有做清理的内K早就出卖了她,在她还想反抗的同时,大园那逐渐发热的手迅速伸进了衣服内里,反驳的话瞬间化成几声嘤咛,“唔、啊——”

        “乖,把枕头拿走。”

        大园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如清洌的泉水一般浸润了她的心。但是这汪清泉是独特的,好像在流动中穿过了砂石,余下一些沙哑的质感,异常蛊惑人心。守屋很听话地松开了手,任由大园把自己欢喜的东西随意丢至某处。

        衣服不知何时被掀了上去,大园T1aN咬着r首,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守屋分开双腿g在对方的腰上轻微晃动,好似早就有了准备,一份过于直接的邀请摆在面前。

        下身掩盖尽数褪去、手指毫无阻碍地进入、几声忍不住的低Y、一次猛烈的痉挛和数次的震颤,房间内的呼x1幅度在一段时间后终于趋向稳定。

        守屋侧卧在床缓神,回想着方才对方猛烈进攻的样子,属实有些上头。而大园也因为自己积极的态度耗费了不少还没补充好的T力,手上实在没了力气。她懒懒地套上内衣,在可视范围内没有找到g净的内K,又不想多走几步路拿衣柜里的,便套了件放置在枕头边的长长浴袍,直接瘫在座椅上。

        纤细的身T软得不行,像是挂在了椅子靠背上似的,看上去弱不禁风。大园玲努力前倾身T,伸出一只手抓住盘子上的吐司,手肘摆在桌子上撑住,另一只手将深黑长发拂至耳后别住。咬上一口好吃的吐司,几根头发丝调皮地跃出耳朵的包围圈,蹭到了脸颊,黏在嘴角处。

        守屋觉得自己身T里的血Ye再次沸腾起来。她缓缓起身,拉开窗帘试图开窗通风降降身T的火气,但是yAn光光线的忽然降临和大园没能睁得很开的眼睛打了个照面,大园闷哼一声,将眼睛眯起,看到这一幕的守屋连忙边道歉边拉上窗帘,回身看去,对方无JiNg打采的面容说不出的憔悴,就连平常经常被夸的眼睫毛都耷拉下来不再卷翘。真的很脆弱的样子,又很想——

        “抱歉,丽奈有烧热水吗?”

        “嗯——啊?”守屋总算回过神来,“有的有的,洗澡水是热的,白开水也烧好放凉很久了,不会很烫,刚好可以喝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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