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许言才不理这两个世界观崩塌的人,欢欢喜喜拉着李衡珏回去,一路上收到不少或震惊、或恍惚、或世界观崩裂的眼神。
她带着李衡珏回了自己帐内,当着李衡珏的面开始脱衣服。
帐内能坐的地方少,李衡珏只好坐在闻许言的床榻边,他忙转过头去,道:“言言,你、你干嘛?”
闻许言把身上盔甲脱掉,瞅着李衡珏这非礼勿视的样子倒是觉得新鲜,凑到他旁边道:“干。”
算是把李衡珏以前调戏她的话还回去了。
李衡珏喉结动了动,颇有些语重心长道:“言言,我们尚未成亲,夫妻间的狂言浪语是情趣。但未婚男女之间却不合礼教。”
“你记起前世,反倒变得含蓄了。”闻许言语气含着埋怨,她把李衡珏的脸正过来,跨坐在他腿上,“我可是单了两世,加起来都快五十了!”
“言言……”李衡珏忍住心中的冲动,“我们成亲再、再做别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亲过我了!是不是想不认账?”
“那自然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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