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跑哪去?你啥毛病?别蹭我,你是狗吗——”闻许言推了推李衡珏毛茸茸的脑袋,“你怎么跟以前那个傻子一样啊?你不是恢复正常了吗?”

        “今天有两个男人在打听你……”李衡珏被推得委屈,伸出四根手指说,“两个男人打听你~我不抱紧你,你就会和他们跑了。”

        闻许言推开房门,愣了一下,问:“谁啊?”

        李衡珏把房门一脚踹关上,闻许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门板上。

        四根手指又被举了起来,“一个姚崇君,一个李睢。他们想、要你。”

        闻许言眨眨眼,表情一言难尽:“你确定他们是想要我,而不是想打我?”

        “要你,我不准。”李衡珏抵着她额头道,“不准。”

        酒气喷在闻许言鼻尖,不算特别难闻,但她有点晕。

        “你、你走开。”闻许言推了推李衡珏没推动,“你别以为你身上有伤我就不敢打你啊,你离我远点。”

        “言言,”李衡珏盯着她的眼神悄无声息地变了,渐渐染上了烫热的欲望,“言言,我们不是情深义重、情投意合、情有独钟、鹣鲽情深、相濡以沫、生死相许的夫妻吗?”

        都醉成这样了,还记得这二十四个字!你到底是有多喜欢这几个成语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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