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李睢颤着声音道,“儿臣知错……”

        “你这会又知道知错了?!”

        他母妃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李睢再不懂,等会儿有得他受的。

        “陛下,睢儿还小,不懂事,臣妾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陛下,今日是您的生辰,可别气坏了身子,保重身体要紧啊~”赵若水跪在李挚天身边,抓着他的下摆,抬着惹人怜惜的大眼睛,柔声劝慰道。

        “皇爷爷,贵妃娘娘说得是。今日是皇爷爷的大好日子,犯不着为这些小事着怒,”李玉书恳切道,“不过是一桩旧事,我已然记不得,言言可能也记不太清,说话有些模糊,根本记挂不到皇叔身上。”

        李挚天深深地看了李玉书一眼,转眸看向李睢:“你娘还有脸说你还小?竟还没有你皇侄懂事!”

        李睢低着头,牙齿都快咬碎了!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个叫“不如李玉书”的标杆阴影竟然还能再次出现!

        听闻皇上的话,赵若水看似低眸顺眼,眼神却微微发冷带狠睨了一眼跪着的李玉书,却恰巧被闻许言逮着个正着,闻许言像是被吓到了,缩了缩脖子。

        “睢儿知错,睢儿今日以后一定谨言慎行!”李睢哐哐磕头。

        赵若水也陪着跪趴在地上。

        “行了。”李挚天皱眉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宠爱的贵妃和小儿子,“你明天禁足一个月,抄写五十遍《行学经》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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