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宵为自己怀疑翡瑾川而感到有些后悔。但她很快重新确定了,这是不行的,他是自己的哥哥,他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甚至已经为此犯下了错误,之前她接受了翡瑾川的诱导,不过是因为多年不见,感官暂时变得迟钝失去判断能力所以一时被迷惑罢了,他们之间不能再继续犯错了。

        淋浴间哗啦啦的水声落下,温热的温度包围着全身,檀宵暂时闭上了眼睛。

        和迟宴寒结婚,然后生下我的孩子。

        翡瑾川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

        他是认真的,檀宵能看出来,他是真的想让自己嫁给一个她不Ai的男人,只为了永远把她绑在自己身边,而对于她自己的幸福,对于她的意愿,他从来没放在心上。他也不在乎她的未来,否则他就不会在高三最重要的时候让她怀孕。

        因为她对翡瑾川而言就是如此,在他眼里,她是一个只能无条件听从哥哥命令的小孩,除了服从,没有其他的选择——从相遇之初,他就说清楚了这个条件。他不在乎她自身如何,他在乎的只是命令得到服从的快感,那就是这个男人的,肮脏恶劣,犹如恶魔的本质。

        不管他的笑容有多完美,都是浸在蜜罐里的毒药。

        她明明清楚这一点。

        掌心被微微刺痛,檀宵皱着眉睁开了眼睛,柔nEnG的手心中央已经刻下了红痕,细细的小红线。檀宵稍稍动了一下,红线中央渗出了小血珠。

        她皱下眉,关上了龙头。

        白皙的脊背,优美的曲线贴上微凉的瓷砖,檀宵把身T托付给背后的坚y。单手举向了暖hsE的灯光,光线下,红sE的血珠晶莹剔透,犹如宝石。檀宵想起那天,翡瑾川把她的手腕和他的贴在一起,告诉她淡紫sE的动脉下,流淌着相同的互相渴求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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