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对像是兄弟的人出现在血污扫尽的现场。
“我真的会起诉你虐待的。”弟弟环顾四周,良久才说。
雪白的环境让他焦躁,从小的习惯又不允许他抽烟或是吸粉。
“——为什么这么对我?”
莱昂哈德开始思索怎么回答他。
当然,他可以辩解说这是方以然的要求,弟弟摇他过来一向是为了干脆利落地解决什么人。所以这次接到讯息他也没有多想,在方以然说清楚事情原委之前就把间接委托人失手处理掉了,总的来说,这不完全是他的问题。
但他不能和方以然这么解释。从方以然的神情里他隐约能感觉到。
没有得到答复的方以然开始咬自己的嘴唇,眼神也飘荡开来,落到不相关的事物上去。他非常焦虑,深知自己情绪将要失控,但却不能采取暴力的手段,因为那不是他负责的部分。
他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我告诉过你这是我的情人。”
“他想的只是和你结婚。”莱昂哈德客观地点评,心想这只能说明我杀的好,你要是看到了那场面更是得崩溃。但这话他也不能说出口,方以然的泪水不是在寻求他的安慰而是在试图浇熄自己的怒火,这种时候不能火上浇油,不然他会被卡物资,那非常麻烦。
方以然站在原地低头天人交战了一会,对情人被误杀的怒火还是战胜了对他哥百孔千疮的爱:“我受不了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因为我什么都做错了是吗?你去死吧,你去死吧——和他一样去死!”
莱昂哈德后退了几步,不让自己去看方以然崩溃的泪水,他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很大的事,方以然只是在高压高焦虑状态下把所有崩溃瞬间叠加在了这一次失误中,严格来说也不是失误,莱昂哈德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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