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祝愉捉紧他手急切开口,却抽噎不止。
“有许多事想问是不是?”元歧岸拍他后背顺气,“先回帐中给愉愉取暖,为夫再一一解答,枫林也不必担心,自有人来收拾。”
此刻他说什么话祝愉都听,被打横抱起后还念着夫君不愿他受风,便窝进人怀里藏起脸,余泪濡湿他胸口衣物,元歧岸只觉酸甜难耐。
浸了热水的帕子温温敷在脸上,祝愉陷进软毯床榻上舒服得眯了眯眼,又在元歧岸起身去换水时拽他衣角不放,巴巴地瞅着人,他这副懵然模样让元歧岸心痒得厉害,干脆丢开帕子,往他撅起的小嘴上啾啾亲了几口,这才含笑道。
“在解答愉愉的问题之前,为夫也有几个疑惑。”
祝愉一翻身趴在他怀里,乖乖巧巧等人问。
“愉愉方才用枫叶围出的图案是什么?”
“爱心,”祝愉往元歧岸心口比了个爱心手势,垂眸羞涩,“很俗的求婚仪式啦,我着急送你戒指,一时想不出更好的。”
元歧岸轻笑,揉他眼尾:“那求婚、结婚,便是求亲、成亲的意思?”
“嗯,”祝愉眼中盈亮,“小千好聪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