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先生懒洋洋地招了下手,权做是打招呼了。

        “……你们两——”

        五条君脸皱了起来,眼神在我和伏黑甚尔先生脸上不断地飘,满脸的一言难尽。

        我简单思考了一下目前的状况——本该毫无咒力的伏黑先生沾满了我身上蹭上去的咒力痕迹、精液的味道应该也还没有完全散干净,我还没来得及扣上的衣领下面还有伏黑先生留下的咬痕和吻痕,嘴唇好像也有点肿了——于是坦然地抬起下巴: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五条君瞪着眼看我的难以理解的表情,活像被生喂了只蟑螂。

        白毛猫猫吃蟑螂。还怪可爱的。

        该说不说,五条君那张脸确实无论做什么表情看起来都很赏心悦目。但凡那个和我有直系血缘关系的爹长五条君这样,我妈估计都不会十几年来都坚定地对我说:你爹死了。

        大概是因为在没怎么收拾的时候撞见了五条君这件事,后面晚宴的时候我已经很坦然了。

        ——反正禅院家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根本不存在让我社死这种可能。

        唯一的问题是,我的舌尖真的被甚尔先生咬破皮了,根本没办法吃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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