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书院的后山上寻了个比较偏僻的平坦之地,每日在那场地上对踢毽子。果然如骆离疏所说,只用了三日,谢云便由原来的“笨腿笨脚”练到了能熟练操控的水准,再往后就是提高技艺的阶段了。

        既然不得不跟谢云有接触,骆离疏只得努力收敛着自己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每天默念几遍“谢云是师姐,师姐是女的”。

        而谢云却放飞自我地想要查验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断袖?一些时日下来,他发现自己确实有断袖嫌疑。

        他看骆离疏做任何事情,大到修习、踢毽子,小到吃饭、走路,就是感觉跟其他女修不一样,但他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反正就是觉得她很是特别、十分与众不同,总想要多看一眼。

        还有,谢云觉得骆离疏笑起来也跟别的女修不一样,她笑起来像花,别的女修笑起来像叶。他总能在众多女修中把目光锁定在她像花一样的笑魇上,就如同赏花之人必定会忽略一旁的绿叶。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骆离疏跟别人不一样?她异于其他人的根源是什么?

        谢云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认真的分析,最终探究出了缘由——因为骆离疏是个男的,那她自然就是与女子不同的。

        而且,自己总是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骆离疏这样一个男子身上,而不是任何其他的女子身上,竟然还觉得这个男子比其他女子更像花?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很可能就是断袖!

        但骆离疏应该不是断袖,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像谢言看美女的眼神,她可能是对自己有点意思,所以会不喜自己和谢言在一起。然而,就算是她对自己真的有点什么意思,那也只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意思。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个女子,是师姐,而不是师兄。

        谢云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不该主动找骆离疏跟她合住一间寝居,现在搞成这样一番局面,好像有些不伦不类——骆离疏好像是有点喜欢她以为是女子的自己,自己更离谱,竟然有点喜欢骆离疏这样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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