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第二天颜浠月就进了医院,得了肺炎。

        她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又怒气冲冲,手背上连着输液管,咳一下,骂一句。

        骂得全是他。

        他全盘接受,虽然心里明白她的肺炎和他抽烟关系不大,但还是从此戒了。即使颜浠月不在跟前,他也不抽了。

        那时候,身边朋友都笑他,他却将之当个信条一样恪守了。

        没想到,一晃已经六年。

        夜深时,台风如约而至,瓢泼大雨,狂风肆虐。雨珠砸在玻璃窗上,“啪啦啦”的响,吵得人夜不成眠……

        第二天星期天,雨势不减。

        颜浠月一早起来,打了电话叫司机过来接,早饭没吃就走了。

        回到家里,爸爸和姐姐已经出门去了,妈妈换了一身素服,要去参加一个长辈的葬礼。

        “你和妈妈一起去。”姜绯玉对颜浠月道,“正好很多亲戚朋友很久没见了,带你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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