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冷修霆宠溺得在她肩膀上揉捏了两下。
两人往电影院走去,颜浠月捧着红玫瑰问冷修霆:“我要抱着这么大一束花看电影吗?我怕我会被熏得晕过去。”
冷修霆笑,把花接过去,交给旁边的罗南溪。
罗南溪谢道:“这下可好,省得我今晚再花钱买花送老婆了。”
冷修霆瞥头,看一眼:“谁说给你了?你就是个工具人,捧花的花架子,拿好了,掉一片花瓣就扣你工资。”
颜浠月被逗笑了:“就是,送花给老婆当然要自己买的才有诚意。”
“嘿。”罗南溪瞧着二位,“这么快就一个鼻孔出气啦。”
“这叫夫唱妇随,你会不会说话?”冷修霆朝他一记否定的眼神,揽过颜浠月往前走了。
工具人罗南溪捧着花跟在后面,对旁边的洪雅秀嘀咕道:“昨晚上不知道是谁,选个礼物跟考古似的。”
“是嘛?”
“那一段我一定要剪出来,让全国观众看看我们冷氏太子爷紧绷窒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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