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浠月见虾子们一只只好可怜的被剖膛挖肚,不敢直视地错开徐清稚,拿了蔬菜,在水池里一件一件洗。可这个位置离古天樵很近,这让她内心又警惕不断,很怕对方突然又靠近自己。

        好在古天樵正在把力气往面团上使,还使得很专心。

        徐清稚一边挑虾肠,一边和颜浠月闲聊:“你昨晚怎么睡客厅了?”

        颜浠月这才把自己不敢睡上铺的经历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你昨晚怎么不说?说了我可以跟你换。”徐清稚口吻体贴道。

        “没好意思。”颜浠月老实回。

        “那今天我们寝室里的那张床是节目组特意给你的?”徐清稚口吻没变,只在“特意”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不是。”颜浠月忙着解释,“是正好有广告商赞助来的。”

        只是这话说出口,也才觉得心虚,有些欲盖弥彰。

        她昨晚睡在客厅了,早上起来身上多了被子,脑袋底下还有枕头,这些会是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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