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男人的头发没有想象中的生硬,相反还很柔软,擦到脸颊的时候,像羽毛一样微微发痒,还带着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像是高山上经年不变的冷杉,深沉,稳重。
颜浠月不知不觉两只胳膊把男人圈紧了,半张脸贴了上去。
“颜浠月。”
“嗯?”
“你还记得小时候去一个爷爷家玩,他家门前有一条小溪吗?”
“记得。从桥上走要绕很多路,你就说要淌水直接过去。”
“然后呢?”
冷修霆停顿了一下脚步,诱导她往下说。
颜浠月笑,伸长脖子到他耳边:“你怎么老记着我的糗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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