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依没注意到官寒越的表情,她将脚从沙发上放下来,触及到茶几旁毛茸茸的地毯,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慌乱中跑过来,鞋都没有穿,她余光瞟了官寒越一眼,双颊微红。
官寒越感觉到了她的眼神,低头看去,便见她蜷了蜷脚趾。
官寒越很快收回眼神,神色如常,他站起身,走到床头柜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医药箱来。
官寒越走回来,将医药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这才在宋颜依的旁边坐下,准备帮她处理手上的淤伤,“袖子。”
“哦。”宋颜依乖乖将袖子捋上去,将手腕递到他面前。
官寒越侧身对着她,膝盖无意间抵着她的,他将药膏挤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用掌心揉开,药膏清凉,掌心温热,他的动作很轻柔,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透过来……
宋颜依的一颗心被熨帖得柔软滚烫,不知不觉间便红了眼眶。
“另外一只。”他重新欠身去取茶几上的药膏。
“嗯。”她顺从地将另一只手腕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鼻音。
趁官寒越认真帮她涂药的间隙,宋颜依轻轻掀了眼帘看他,他眼眸低垂,微蹙着眉头,双唇紧抿,脸上没什么表情,宋颜依不敢多看,忙移开目光,一眼便扫到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看上去还很新鲜。
这是他自回国以来,宋颜依第二次看到他抽这么多烟,第一次是在爷爷官钦山去世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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