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依见官寒越回来了,赶紧坐起身来。
就在两个小时前,赶走官继泽之后,官寒越第一时间要报警,宋颜依拖住他的手,死活不同意,一个劲冲他摇头,“爷爷才刚去世,我转头就把继泽送进监狱……”
其实,她不过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从心底里,她不可能原谅官继泽,但她也明白,把官继泽送进监狱意味着什么——
官氏集团会再一次陷入舆论风暴的中心,甚至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危机。
官钦山这么多年苦心孤诣所打造的商业帝国,内部早已是盘根错节,不少元老心怀鬼胎,对他们来说,扶持一个草包继承人官继泽更能将他们的利益最大化。
对于他们的蠢蠢欲动,官钦山很清楚,但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在官寒越羽翼未丰之际,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颜依常年跟在他身边,没少见耄耋之年的老人唉声叹气,感叹他老了。
她不傻,知道爷爷在担心什么。
真要将官继泽送进监狱,在背后支持他的那些人说不定会奋力一搏,而如今,官寒越还未在官氏集团彻底站稳脚跟。
何况,官钦山虽然未雨绸缪,一开始就不让俞新梅进官氏集团,但俞新梅的母家这些年没少利用官云峰的关系发展壮大,以俞新梅的性子,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唯一的儿子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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