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你以为那不需要代价吗?没有相同的牺牲,不要说毁掉别人了,首先你自己要有个东西需要「牺牲」。」
「我知道了,那麽,代价是什麽?」
「自由。」
「自由?」什麽?
「等事情结束之後,你的一生都得奉献在「方心」企业,还有你大学毕业之後,要去接手美国那边的公司,这就是你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是牺牲你玩乐的「自由」。」他耐心解释着。
「只有这点?」
「嗯!我的要求就这样,怎麽样?」
「我知道了。」
「相对之下,我也不会g涉你想做什麽,如果你想毁掉哪一家的企业,那可是要加班好几个月的心理准备。」
「什麽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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